她不能让邬九爷死无葬身之地。
哪怕是碎裂的骨肉,至少也要让其入土为安。
刘言微皱眉看着。
“邬九,对不起,我来迟了。你的仇,我会亲手为你报的,那个家伙,必须跪在你的坟前赎罪。”
“言少,义父他……他……”
宁筱南轻轻抽泣起来。
刘言从来没看见她哭过。
在刘言的印象中,宁筱南向来是那种话不多,做事干净利落,有着巾帼之风的干练女人。
可现在,她却哭得有些伤心。
如果换成别的人来,恐怕会哭成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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