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刘言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不忍心看着干将莫邪如此生离死别，可干将的面相与骨相，竟全都是绝命之相。
“咦，等等！”
刘言心头突然一动。
这里并非历史位面，而是修仙位面。
那么，逆天改命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
“干将，莫邪，我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要老实回答我。”刘言一脸肃穆地看着两人。
“仙人请讲。”干将道。
“在炼制这雌雄双剑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将自己的精血融入其中？”刘言肃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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