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心里极度的不岔。
但孔家只是赞助商之一,没有权力插手主办方的一切事物,能提上两句意见,已经是主办方看在孔家的面子上,给他最大的权力了。
要是再哆嗦下去,恐怕会被‘请’出去,把孔家的脸都丢尽了。
舞台上。
随着刘言十指的舞动,优美的音乐随之响起。
初初听到这曲子的时候,白菲萱也是心惊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刘言一眼。
“演奏得很好,只是,这曲子有点像柴科夫斯基的《悲怆》,但好像又不是,难道是新曲?”
白菲萱娥眉微微轻蹙。
虽然这曲子似乎很有特点,但这不是砸自己的场子吗?
这首曲子,怎么能体现出自己心中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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