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别说只是那么一点点药膏，就算是把自己搭进去，端木玲珑也觉得值。
刘言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微微扫向端木玲珑。
“这个女人，倒是很会说话，很会做人。不过，我可不相信，她会一点私心都没有。”
思绪一闪而过。
刘言没有作出什么回应，但却转头看向韩国勋。
“韩老，有件事，我倒是想请教一下。”
韩国勋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道：“言少您言重了，有什么问题，您问就是，请教二字，实在是愧不敢当。”
刘言迟疑了一下。
他要问的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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