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刘言才懒得做呢。
戚夫人迟疑了好片刻,最终权衡利弊之下,才启口道:“我愿意,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好,你随我来吧。”
刘言说了一句,随手挥出一道先天真气,砰的一声,便将戚夫人手脚上的锁镣震断了。
而戚夫人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戚夫人看了看刘言的背影,又看了看这四周,再一想到刘言所说的人彘,吓得不敢再停留,连忙跟上刘言的脚步。
带着戚夫人,刘言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在未央宫中。
“什么人?”
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刘言和戚夫人。
“咦?那不是被囚禁做苦工的戚夫人吗?”
“大胆贼人,竟敢私放囚犯,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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