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苟的神情微微一变，那双眸，紧紧地盯着刘言。
“你，居然知道？”
这是何不苟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但只是片刻，何不苟便恢复了常容，微微邪笑了一下。
“嘿嘿，你知道又如何？”
“我地狱行事，向来不需要任何解释。”
“反倒是你这小子，实在让我很惊讶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子，只不过是以算命之术，从我这里赢了一些钱而已。”
“可是！”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已经是先天小成巅峰的修为。”
“我是真的好奇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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