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
“咳咳。”
奚皓干咳了两声，举起旁边的茶杯。
“让我们以茶代酒，一起敬言哥，谢谢他让我们听到了这么美妙的钢琴曲。”
“对对对，我们大家一起敬刘言！”
肖阳也是连忙附和。
沈安和沈武也是恍然明白过来，跟着应声举杯。
妍素儿回过神来，也是在向粉丝们说了几句之后，关掉直播。
大家以茶代酒，一起敬了刘言一杯，才感觉现场的气氛略好一些。
慕惟依放下茶杯，美眸眨动间，整个人都沉默着。
她是知道刘言的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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