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心里也略有些没底。
他当时倒是听张道陵说过，张良留传了一幅他的画像，张道陵正是见过那幅画像，这才能一眼认出他的。
可从张道陵那一代算起，到现在已经快两千年了。
那幅画像还在不在，真说不好。
“你和张家是什么关系？”
张静云肃穆地问道。
刘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来。
噼里啪啦……
只是一瞬间，便有雷霆在他的掌心中涌动，仿佛那小小的掌心中，囊括了无数奔涌怒啸的雷蛇。
此刻是白天，但那雷芒在几人的眼中，却是显得格外的耀眼。
如果不是传来的噼啪雷响，几人都要怀疑是不是看见幻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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