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自己今天与刘言的一席谈话，会彻底颠覆原有的认知。
刘言轻笑道：“端木老哥，我们现在连小学生都不如，又何必去急着求证初中生和高中生，还有大学生到底是什么样的？”
端木程被刘言的反问，问得愣在原地。
“哈哈哈，说得也是。”
“对了，刘言小友，你已经拥有了不压于上八门老祖的修为和实力，那你对上八门可有兴趣知道更多一些？”端木程一副示好地问道。
显然，他打算在刘言还没有完全名震华夏之前，先和刘言将关系打好。
而透露一些普通人不可能知道的消息，显然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之一。
刘言微微看了端木程一眼，心头倒是来了兴趣。
“还请端木老哥赐教。”“哈哈哈，刘言小友客气了，赐教什么的不敢当，咱们也就是闲聊而已。”端木程高兴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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