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很好。”他换上一副笑脸道。
冷宛白上前看着秦守,眉头一皱,“你昨晚上鬼叫什么?”
秦守摆手,“没什么,就是有点……嘶……痛。”
人家做手术都知道打麻醉,我却硬生生忍了下来,果然是真汉子!
不过身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心灵上的摧残才最是折磨。
唉,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幸福生活。
冷宛白见状,微微摇头。
她也懒得管秦守昨晚上做了什么,这个同类总是神神叨叨的,以后习惯就好。
“好了,我们出发。”
“是,大姐头。”
十数位少年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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