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琛略略的看了一下说明书,玩儿心大起,拿着腮红和刷子直奔杜若就去了,脸上的表情就更孩子找到想玩的玩具了似的,特开心。

        看着镜子里突然出现的他,杜若有些奇怪,他来干嘛?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很快杜若就知道答案了,他用小刷子在腮粉盒上沾了沾,下一秒他手上的刷子就落在了杜若白皙的脸上,跟画家作画似的一顿涂,而且还是个很任性的画家。

        在她脸上乱写乱画的她忍了,可是傅亦琛脸色那赤裸裸的嘲笑又是什么鬼?

        傅亦琛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此刻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个孩子一般笑的十分开心。

        这才是真正笑该有的模样,不是嘲笑,不是讥笑,也不是冷笑,是真正意义的笑。

        虽然这笑很难得,可是杜若总觉得莫名憋屈,因为他的开心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这样很不人道。

        此刻的她都不敢照镜子看自己,直觉告诉她画面应该很刺激。

        “杜若,哈哈……”傅亦琛笑的不能自持,极力克制才把话说完:“你现在好像一个动物。”说完又开始笑。

        又来,这次又像什么啊?

        像什么她倒是不太关心,她关心的是她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

        沉了口气,真是跟这个幼稚鬼玩不到一块,因为她总是被玩的那一个,做好思想准备后看向化妆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