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大早上的又鬼叫什么?”傅亦琛将手中的报纸合上,随手丢在沙发上,起身向她走去。
怎么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跟吃枪药了似的。
“杜若,你醒酒了吗?”傅亦琛坐在床边对着一脸懵逼的她问道。
她诚实的点头,虽然有部分丢失的记忆,可是此刻能够独立思考的她的确醒酒了。
“很好。”傅亦琛迅速脱掉上衣顺势将她扑倒在床上,邪肆一笑说道:“那我们把昨天该做却没做的事情做完。”
语毕便开始疯狂的亲吻杜若,不给她一刻的喘息机会。
“啊……老公,疼。”杜若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也知道疼啊。”傅亦琛不满的冷声说道,并将昨天被她咬伤的脖子展示给她看。
杜若哪知道那是她的杰作呀,傻乎乎的用小手摸了摸说道:“老公,你这脖子怎么了?”
脑子笨根本没去细分析刚才傅亦琛说的那句话,很是单纯的关心了一句。
“你还有脸问。”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下意识的用手又摸了摸脖子,认真带些幼稚的补充道:“是一个叫杜若的小狗给我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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