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脸难道不是吧的表情。
长指轻弹她的额头，“笨蛋。”凤眸闪过一缕暗淡，“杜若，你的笨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你本来就很笨。”
傅亦琛突然想起了三年前，那时候的杜若用尽心机的接近他，耍尽各种手段，这样的人怎么会笨。
可是三年后在他身边的杜若却只能用笨来形容。
聪明，愚蠢，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装吗？她不会，刚刚只不过真的觉得傅亦琛会假戏真做的打她，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不想为自己申辩什么，因为听起来总像是借口。
傅亦琛将她抱在怀里，胸口有些发闷，算了，不想了，笨或聪明他都爱，何必纠结。
笼罩凤眸的雾气渐渐消散，紧绷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扣你三个月的薪水。”傅亦琛捧着杜若的小脸认真的看，冷着声音话却是说给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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