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着生疼的太阳穴,伤口也跟着凑热闹疼了起来,眉心狠拧,雪白的牙齿陷进薄唇忍痛。
“老公,你没事吧?”看他很不舒服的样子,杜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边给他按摩太阳穴边小声解释:“没想气你,我说的是实话,画的真是乌龟。”
“你还说。”他现在是听到乌龟这俩字就一个头俩个大,自从上次动物园的事情后,他就对乌龟这种动物没有丝毫的好感。
杜若咬紧唇瓣乖乖噤言,乖巧用心的给他按头。
她柔弱春水的小手似有魔力一般,轻动间带走烦忧,留下悦心的舒适,没一会儿,傅亦琛的头就不疼了。
看他眉心渐渐舒展,她声音绵软似懂情的小提琴,悠扬荡入人心:“老公,好点儿没?”
“嗯。”虽然头痛有所缓解,可是腹部的伤口却仍旧很疼,他咬紧牙关忍耐,疼痛削弱了他声音中的力量,听起来有些虚弱。
“我去叫医生。”不等他回答,杜若已经跑出去。
没一会儿,她就带着主治医生和护士到了病房,医生护士来了一大堆,她根本靠不到近前,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大概是保镖汇报,秦星没一会儿也赶来病房,看着病床前围的一圈人,一向淡定从容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的不安。
杜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傅亦琛一声惨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又紧张又害怕,小手颤抖着紧握放在胸前,泪水在听到他第二声痛苦的呻吟簌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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