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屁屁有可能已经春光乍泄,脸颊就红的发烫。

        “老公,我是实在憋不住了。”头越低越沉,沉到脖子弯曲的底线,还能再丢人吗?

        估计能,在男人面前她是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傅亦琛真是觉得苦笑不得,没好气的甩了一句:“早干嘛去了?”可能也是觉得自己一直站在门口多有不多,说完话就出去回床上去了。

        她本也想早点来的呀,先是没灯害怕不敢进,然后是准备同小偷做抗争,结果是小偷逃跑,用平底锅给自己老公敲了,又被拽着去修电路,好不容易松口气又被站着挨训。

        还挺忙乎,只可惜忙乎半天好没捞到不说估计一会儿还得接着挨批斗,她这是啥命那,苦逼命,鉴定完毕。

        她只要一想到从卫生间出去还要继续被训话,就有种想要在卫生间留宿的冲动,不过最终纠结再三还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过来。”

        傅亦琛一副高高的架势看着她,双臂环于胸前坐在大床上,没有一点困意。

        大半夜不睡觉,气势汹汹训小媳妇估计也就他干的出来。

        杜若乖顺的走过去,看到他泛着微红的额头关切的说道:“老公,你头上的伤要不要紧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