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被人掳走这事儿,是不是你让人做的?”何谨言犹豫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

        何父眉眼一竖:“你女朋友出事儿了就怪罪在我头上?何谨言,我还是不是你父亲了?”

        “当然是。”何谨言认真道,旋即想到报纸上的事情,脸色又是微微变了变,意有所指道:“就是不知道爸现在是不是还拿我当儿子。”

        何父被这句话气得够呛,冲着桌子狠狠的拍了拍:“何谨言!”

        何谨言垂着眸子:“爸,我只是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问题的答案?你以为是小学生做算术题,还有什么答案?”何父气笑了:“你倒是说说,要是这事儿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办?把我拉到单渝微面前认错道歉?还是打算将我送到公安局?”

        何父本是气话,但是这话停在何谨言的耳朵里,无外乎相当于承认了。

        何谨言猛地抬头,神色带着痛苦。

        他当然不可能带着他的父亲去警局,也不可能拉着他去给单渝微赔礼道歉。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他越发纠结。

        何母见状,皱着眉头拉着何父示意他少说两句,旋即看着何谨言:“谨言啊,你爸爸就是一时气话,你不要当真,单渝微出事儿了是吗?这事儿我们真的不知道,也不可能是你爸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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