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承就是扮演坏人的角色,还是很形象。

        唐亓冬一手横跨在沙发上,从外人眼中就像搂着于思思一样,他漫不经心的口气问,“他的身材有我好,长的有我帅,还是家花不比野花香?”

        “关你屁事,人家身材哪里不好了。”于思思还不怕死的定罪。

        单渝微看到于思思不畏强权的勇敢,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勇气,什么心虚都被她抛到脑后,淡定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看你食蕉。”

        陆泽承清冷低沉的嗓音加重了最后‘食蕉’两个字,落在单渝微的耳朵里无疑像是原子弹爆炸,将她所有的勇气炸的烟消云散,脸色更是爆红。

        肯定是她听错了,陆泽承不可能是那个意思,可是单渝微的思绪怎么也无法从那个不可描述的画面里抽出来。

        不行了,她要喷鼻血了,小正太对陆泽承,画面好辣,她腐了,腐了。

        陆泽承醉人的声线故意压到最低,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在她耳边吐纳,“如果你想尝试,我不建议晚上回去帮你喂到饱。”

        喂饱?是什么概念,那是要交多少公粮。

        单渝微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跟着陆泽承的话去联想那个画面,她不敢把声音调高,压低了嗓门咬牙切齿的吼道,“陆泽承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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