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警告你离得那个男人远一些。”

        幽闭漆黑的空间,陆泽承低沉的嗓音像是一缕寒意从单渝微的脊背蔓延到她四肢百骸。

        连带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跟着被冻结。

        “我只是答应你拒绝他的求婚。”

        “这有区别吗。”陆泽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应该说的很清楚了。

        单渝微偏过头不愿意看他,实际上除了窗外哪一点月光,她什么都看不清,只是越是看不清,人的神经就是紧张。

        “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三年的时候,他都很少管她跟别人的交际,突然要分开的时候又开始上心。

        当然她并没有自作多情的觉得他是在乎她,或者是因为那笔钱,让他很生气吧。

        “单渝微,你喜欢上他了。”陆泽承没有松手,低沉的嗓音却放的很低。

        单渝微握紧了手心,答非所问的回答,“谨言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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