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打电话,我是一个女人,我也要面子啊。”景诗哀怨的说道,“这件事我也只能跟你说说,只有你在明白的心情。”

        “景诗,陆泽承既然说了会跟你订婚,应该不会食言吧。”单渝微每说一个词,心就跟着疼一下。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明明很难受,还要装的无所谓。

        “如果是大学的时候我还有这个自信,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保证,微微,我真的好怕阿承喜欢上别人。”

        作为天之骄女的她也有不能说的事情,身边围绕的那些阿谀奉承的‘朋友’明面上伏低做小,私底下巴不得能够看她的笑话。

        所以她每一次有心事都是找微微诉说。

        单渝微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景诗,只能沉默以对。

        服务员正好送了一杯水过来,终止了两个人的谈话。

        等人一走,景诗又开始说道,“微微你不知道,我今天去找阿承,他竟然破天荒的迟到了。”

        “是,是吗?”单渝微放在杯子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你不知道工作对阿承有多重要,而且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文案需要处理,你说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他连工作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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