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男人幽冷的眸,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自觉的离开病房,南尘难道不知道医生眼里只有病人的分别,没有性别的分别吗?
当然他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然非被他打死不可。
望着床上纤弱的女人,双眸紧闭,就算是晕倒那一对细眉还是紧紧拧着,好似在睡梦中都无法安稳,苍白的小脸却浮现着诡异的红。
让她看上去愈发的羸弱跟娇小。
男人幽暗的眸里微闪,亲自动手为她物理降温,一遍一遍的将酒精涂抹她的全身。
好几个小时重复着一个动作,普通人早就觉得手酸,但他像是没事的人一般,继续手上的动作。
直到女人的体温降了下来才作罢,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少许归回一片平静。
梦里,夏之末也不好受,她哀求着莫南尘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夏家,得到的答案是无情的拒绝。
她看到自己的父亲一下子老了十岁,挺拔的背影也变得佝偻起来,一步一步的往深渊走去,无论她如何哭喊,都唤不回他的回头,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跃入深渊。
“不——。”那是她在梦中撕心裂肺的呐喊,延生到现实却是声若蚊蝇。
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头顶的白灯照射下,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恍惚的看着白色的墙,还有鼻尖充数这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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