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勇猛就换来现在吐的死去活来,眼泪狂飙,胃里,喉咙嘴里都是火辣辣刺鼻的味道,她自己都嫌弃自己,莫南尘竟然还会过来替她拍背。
心里也不知道是烧的疼,还是因为某种情绪在心中晕开。
“还看什么,还不快去拿一瓶水来。”不能吼自己的女人,只能吼别人。
乔梓靳还在心里腹诽,耳朵一激灵,乖乖的应道,“知道了。”
哎,他就是跑腿的命,不过可以看到南尘出糗的一面也值了,今天他还真没有白来,明天可以去那几个混蛋面前吹嘘一番了。
“你还难受吗。”明明是关心的话,从莫南尘嘴里说出来硬邦邦的像是在责骂。
夏之末一边干呕,一边在心里翻白眼,她都吐成这样了能不难受吗?
该死的展硕该不会把白酒给换成酒精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的难受,难受的她想哭。
“忍一下,喝点水先,我在带你去医院检查。”莫南尘从来没有给人拍过背,他自以为很轻的力度,其实对夏之末还是有些重。
她能感觉的出男人略显笨拙跟着急的动作,眼睛悄然蒙上一层雾气,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暗骂这什么破酒,只不过喝了大半瓶,这就辣的她眼睛难受。
白酒混合着胃液在经过融合从嘴里吐出来,那个味道可想而知。
可是这该死的男人没有躲开,还一直抱着她,也不管脏不脏用自己衬衣的袖扣替她把口水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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