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末还没有说完,被杨鹤鸣坚定的声音打断,“我不是小孩了。”
望着少年眼中认真的目光,夏之末沉默了,她怎么可以用自己的想法阻断别人想要走的道路,有时候最好的管束,或者就是放手。
“行,你只要不哭鼻子就好。”
“你才会哭鼻子。”杨鹤鸣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露出一丝笑容,干净而纯粹不含任何一丝杂质的笑容。
十五岁的少年本该如此不是吗,他的人生才刚开始。
杨鹤鸣跟着阿江走了以后,夏之末心里还有些微微的失落感,毕竟相处了几天,两个人虽然一直斗嘴,但还是吵出了一点感情。
男人瞟了一眼她怏怏不乐的表情,淡淡道,“你不是要去上班,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今天就可以去了?!”夏之末立刻又满血复活,她还以为还等几天,他心情好了才放人呢。
“不要高兴太早,我还有一个条件。”
果然夏之末听到他这句话,小脸立刻跨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我出去。”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谁都咬得动,比如莫南尘扔下来的不是馅饼有可能是秤砣,把人也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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