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慕容嗷嗷叫:“咱俩两不相欠,阮宁。不对,你老公听说咱俩分手,还找机会揍了我好几顿,是你这辈子欠我。”
阮宁脱了另一只雪地靴。
俞迟淡淡地转身,默默地看了傅慕容一眼,就像以往准备揍他之前的那一眼。
傅慕容噤声,挥着小手帕说:“嫂子再见。”
阮宁看着俞迟,想了想,小声开口:“我想去找爷爷。”
俞迟望着灰蒙蒙的天,清淡开口:“过完冬天。”
阮宁叹了口气,停在了积雪中。俞迟转身看她,她却轻轻摸了摸他的眉毛,像是要揩掉一块雪花,又像是要触到眉骨那里。她说:“我说什么,你都好像没什么表情。从我们生命中路过的每个人都或明或暗地告诉我,你爱的也许是我。可是无论如何,我也看不出来、看不明白。”
俞迟揉了揉仿佛上冻的鼻子,诧异地说:“谁说我爱你了?”
阮宁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自己想多了,又觉得自己想少了。后来,很确定也很严肃地告诉他:“可是你得爱我。雪停了,我去找爷爷。从家乡再回到延边的时候,你要爱我。”
她说:“你将来要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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