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一想,好像还真是。他打小淘气了,干了什么坏事,都是她帮忙瞒着,要不就是帮他扛一点,爷爷瞧着丫头片子也掺和了,就不好重罚。不过说来也怪,每次他干坏事,都能让她碰见。有一回……

        有一回,怎么着了来着……阮宁记忆有点模糊了,觉得那一回十分遥远,又十分重要。她想了想,也没想起什么,反倒这一眨眼的工夫,那姑娘已经带着几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ulrica,好久不见。”阮致微微扬起酒杯,笑了笑,然后错开颈,在阮宁耳边道:“乖乖的。”

        阿瑞卡?阮宁也虚虚地挥手:“你好。”

        “致少女朋友?”ulrica眼中有一种狠厉的光芒,那种黑白分明的清澈反而变成了一种能一望到底的阴鸷。

        阮致只是垂头微笑,说道:“我只是在追求宁宁而已,宁宁还没答应。”

        ulrica扯了扯嘴唇:“致少好没人性,这么清纯的姑娘,你也捉弄。一朵花一样,答应了你,恐怕就被揉碎了。”

        阮宁咕咚了一口酒。

        阮致说话半真半假,抚摸阮宁的额头:“这么个可爱的姑娘,我哪儿舍得?”

        阮宁最烦别人摸她的刘海,用头顶开了阮致的手,横了他一眼,觉得这孩子死烦人,转身对着ulrica赔笑,又咕咚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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