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迟说:“叫客房经理过来,我来和他谈。”
前台估计瞧着只是两个年轻无阅历的孩子,颇有些傲慢:“他来了也是一样的,规矩天皇老子也要守。”
俞迟说:“你跟他说,俞迟来了。”
前台笑了:“我们对待所有的客人一视同仁,可不管您是谁。”
俞迟倒不再坚持什么,点点头,另开了一个房间。
阮宁肉疼地看着他,说:“不是说穷,只能开一间吗?”
俞迟倒是回答得很淡定无辜:“明明是你穷啊,那间房间是你的,方才是我借宿,这间房间是我的,这会儿是你借宿。”
阮宁挠头“嘿嘿”笑,她习惯性地驼背往前走,俞迟却一把敲在了姑娘的背脊上,蹙眉道:“直起来,难看死了。”
阮宁红着脸,努力直起来,却又走得十分僵硬。
俞迟说:“这么多年,小时候的好处全没了,净养了些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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