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老奶奶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团雾气,我看不清楚她的五官长什么样子。
老奶奶停在我的跟前,我的脚像是突然被人抬了恰来,停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老奶奶看着我突然裂开嘴角笑了,我虽然看不见她的五官,但是我感受到清楚地感觉到她在笑。
老奶奶突然弯下腰,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她伸出鸡爪子一样干瘦的手掌将地上那张纸钱捡了起来。
“那是冥币,你拿来没用的。”我爹就常跟我说,死人的钱再多也是枉然,不管做的再像,活人拿着也画不出去,根本就是一张废纸完全没有用。
老奶奶像是并没有听到我的话,她捡完纸钱就颤巍巍地朝前面走了。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的,我看着老奶奶总觉得她笼罩在一片烟气里面,绝对不是我近视了,也不是近视的征兆,不仅是当时,甚至现在我的视力都很好。
不多时,老奶奶就消失在漫天的烟灰里面。天色渐渐的黑下来,我也背紧书包往家快步走。
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刚刚那些钱应该都已经是烧成了灰烬的啊,为什么老奶奶捡起来的却是完完整整的没有经过任何焚烧痕迹的冥币呢?
还是我突然想起刚刚那个老奶奶穿着的长袖长裤的盘扣褂子长衫,长衫上面的图案、花纹以及怪异的颜色,这不是我们家花圈店里面折给死人的寿衣老裤吗?
我感到一阵恐惧,老是觉得身后阴森森的,有人跟着我。于是我快步走回家,发现我爹竟然又去赌钱去了。
我爹人不在不说,依然没忘了将花圈店的门给锁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十岁大的女儿需要吃饭需要回家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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