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撞击着我的耳膜仿佛死亡的宣判。
????我依旧使劲摆弄着那扇生锈的铁门,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要挣扎到底!
????“小丫头,叔叔也不想杀你的。”男人越走越近,他粗糙的声音像砂纸一样摩擦着的神经,动摇着我的心神,“可是啊,你知道了叔叔的秘密。”
“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这该死的铁门竟然还是纹丝不动。
“你不会跟别人说,你要叔叔怎样相信你呢?叔叔,想要你乖乖的,所以你得死,死了就乖了,死人什么都不说就最乖了!”
变态男人已经走到了离我只有几米之遥的位置,他走路带起的灰尘随时都可能沾我身上,我甚至感觉到他手中匕首冰凉的寒意。
??那个变态大叔离我越来越近,他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他一摇一晃地向着我走近,我双手完全使不上力气,唯一能够逃生的铁门还是紧紧闭合着。
月光照耀在变态大叔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变态大叔的身影覆盖在我的身影之上,他举起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向着我的脖颈处刺去!
“不要!”我大喊着醒来,背心已经汗湿了一片,病号服黏黏的粘在我的身上,难受极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乎乎的天花板,明晃晃的吊灯挂在楼板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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