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接近预约交货的时间不远了,我无心再管那只诡异失踪的纸人,迅速将剩下的纸人该补救的补救,该画的画,终于在两个小时之类将整个纸人给画完了。我拿笔的手都僵了,这简直比我高三集训的时候还要累,训练强度还要大!
我将画好的纸人一股脑地装进面包车里面,送货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前面不远的古玩一条街。临走的时候,我往里屋看了一眼,曲慕不在。我和他闹完矛盾以后,我只顾着把纸人捡起来。等我将花圈店收拾出来,里屋里就没有曲慕的踪影了。曲慕老是这样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
我将店门拉上虚掩着没上锁,跟隔壁棺材铺的老李叔说了一声,让他帮我看着,然后驱车送货去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古玩街,订货的是最里面一家新开的古玩店。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我一路畅通无阻地将车开到了古玩店门口。这条街一直都是这样冷冷清清的,生意不太热络,然后开一笔张就可以吃半年。
我一路开着车过去,看见古玩街的这些店门都是虚掩着,偶尔有一个店铺面前摆着一个摇椅,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躺在上面,眯缝着眼睛。要是你拿着老东西进去了,他也不会过分热络,而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你,挑着你手中古董的瑕疵。
眼看着我的车已经要撞上了最里面的围墙了,我还是没有看到那家名叫“涎玉斋”的古玩店。我被迫在围墙前面停了下来,想找个人问问,
可是这条街都是买的都是死物,鲜少有人,我下车转了一圈,发现不仅是大街上没有人,就连旁边的古玩店的门都虚掩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我正抽搐着,不知道怎么办,身边一个狭窄的门突然被拉开,沉重的门带起一阵风,“你是来送纸人的?”
“这里是涎玉斋?”我连忙点头,满脸的狐疑,“我怎么转了半天没有看到招牌?”
开门的是一个清瘦寡淡的皮肤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二三十岁的的男人,他的戒备心很重。门缝开的不大,来人就刚好卡在门缝里,将我的视线生生阻断。
我只看到他的身后一片黑暗,一阵阴冷的风从他的身后不断吹过来。
“是。我是这儿的老板。”清瘦的男人伸出皮包骨头的手指敲敲门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涎玉斋”三个字用黄色的油漆写在了门框上,和门框的原本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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