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你先起来,我真的喘不过气了!我不舒服!”
景文歪着头,身体却动都没动:“很快就舒服了呀!”
任雪“…”
景文啊景文,你这个伪君子,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任雪随即又想到,他平时在床上就是这么和那个贱人说话的。
想到这就觉得恨得牙痒痒。
好不甘心。
“是吗?那我们继续!”任雪咬着牙说。
“嗯!”景文脱衣服的动作简直跟放慢了似的,然而任雪觉得胸口的那股阴气提不上来,马上就要魂飞魄散的感觉。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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