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没有心情吃饭。
看着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景言,我忽然有种预感。
和任雪有关!
他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黯淡下来,他才从卧室走出来。
“苏苏,对不起!”他说。
“怎么又道歉了?不是说过不许再说对不起的吗?”我问。
景言点点头:“我不该乱发脾气。
“傻瓜!”
景言沉吟了一会说:“我讨厌张云舒!”
“我知道,以后不见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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