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挺开心的,就是打心眼里高兴,就像一个埋藏了很久很久的愿望忽然实现了一样。
我搂着幼稚鬼的脖子说:“玫瑰花呢?”
幼稚鬼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小卧室,很快捧了一大束花出来。
“苏苏,我高兴的忘了送了。”景言有点懊恼。
我给气乐了。
第二天,我醒来后看到桌上的花,和手上的戒指一阵幸福。
或许我就是幸福点很低的人。
幼稚鬼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他个子很高,身体也结实,做饭时到时完全不觉得娘,只觉得赏心悦目。
我从他身后圈住他的腰。
“幼稚鬼!”我说。
景言乐了:“今天起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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