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他就狠狠的亲了我一下,然后不解气的说:“苏苏,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我愣了愣,擦了擦嘴:“说句话都不行…”
话音未落他又亲了我一下。
“不许说!”景言很坚持。
“嗯,不说了!”
我看了看幼稚鬼,这货是属公鸡的吗?怎么说炸毛就炸毛了!
到了李春桃发的地址时,我只觉得我一定和这里有仇。
又是西四街,不过不在我们以前去的红旗街,而是在它隔壁的另一条街上。
这条街看着比红旗街高档许多,来往的也都是好车。
看来比那个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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