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爵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可揽月只有一个。

        离墨不可以死!

        揽月挥挥手,她要好好想想。

        笛梵来的时候,离墨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优雅的拿过宫人递的丝帕,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然后嘲讽的看着门口,他知道母亲一定会回来找他,她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名声,地位。

        也决不允许神宫有别的继承人。

        可离墨还没等到揽月,就等到了一身花枝招展的笛梵。

        他眯了眯眼睛,闻到笛梵身上的香味,这种味道很清香,却让他有种恶心的感觉,他讨厌女人身上有除了自身体香外的其他味道。

        当然这和神宫太子对花草严格到变态的性情决定,他闻惯了自然的味道,所以任何香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满心的不悦几乎都在一双狭长的眼睛里。

        “离墨哥哥…”笛梵话音未落,离墨就挥了挥手:“什么事?不是说了,大婚之前不要见面的吗?”

        笛梵也不想啊,可她太想离墨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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