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点头:“当年我还年轻,有其他贪恋的东西,后来想回头也晚了!”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不怪任何人!比起爱你,我的确不如景文,我输的心服口服。”
“景文呢?”我问。
“或许还在找你吧,我也不知道,我们出来很久了,这里是我小时候闭关的地方。”离墨看着远处幽深的山谷说:“多少人想成神,可是成神真的有那么好么?”
我没接话。
不可否认我心里全是景文,我担心他,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景文,装不下任何东西,任何人。
可我又害怕见他,怕他说出他知道当年是我蛊惑他杀人。
更怕他不怪我,我知道他一定会说:“苏苏,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宁愿他怪我一下,哪怕一下也好。
可他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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