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人!”景文说。
我沉了沉眼睛。
“要不要通知萧家人?”
景文摇头:“他又死不了!通知萧家人做什么?”
“幼稚!”
萧白第二天才醒,醒来后一句话都不说,就直勾勾的望着房顶。
让我有种看到曾经景文的感觉,只不过景文当时是没有办法,而萧白,他是根本就不想说话。
“离晴掉下悬崖了!”我说。
“他死不了!”半晌,萧白眯了眯眼睛说。
“我会除掉他!”
“这是我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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