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艰难的他吐出这几个字来。

        “你不能死,你死了是要我内疚一辈子吗?”我说。

        陆成瑜就再也没有声响。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来了一辆车,我拦住车,车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家的福山。

        等把陆成瑜送到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身上除了雪水和汗水就是陆成瑜的血,这才发现他流了好多的血。

        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上也有我左右不了得事情,比如当初唐书的死,和现在陆成瑜的受伤。

        后来陆家人来了,是谁我都忘了,我只记得谁打了我一巴掌,我扭断了她的手腕。

        天亮了,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我没动。

        陆家人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都是问陆成瑜怎么了。

        我竖起耳朵,听到医生说脱离了危险我才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了就觉得浑身的疲惫,我正要走,忽然听到有人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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