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已经在另一张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显然是受伤不轻,这半个月来,他除了吸收阴气就是躺着,一动不动。
邪月知道他的意识是清楚的,不过看着就跟块木头一样。
邪月懒得理他,也不同情他,他的字典里没有同情不同情,比起景言,他和景文的遭遇悲惨多了,可是景文有苏颜了,而自己呢?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景言床边,在他的床沿上愤怒的踢了一脚。
景言的眼睛都没转一下,只是呆呆的,像被抽干了生气一样看着头顶的一片虚无!
邪月又踢了一脚。
景言这回开了口:“自己心情不好,踢我做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死了!”邪月说。
“我们早就死了不是吗?”景言嘲讽的说。
邪月愣神,是啊,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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