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当上了天葬师,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对他敬而远之,你们不嫌弃他,我该谢谢你们的。”
“您可别这么说。”李冰急忙摆手,“那些人疏远他,是因为他们不理解,接受不了他所作的行业,嘎巴人不错,我想他一定会遇到一位支持他理解他的另一半儿的。”
“您说是吧。”
“呵呵,小伙子倒是挺会说的。”嘎巴奶奶笑了笑,摇摇头自嘲道:“我这满身都是病,已经入土大半截的人,只怕是等不到小伙子你说的那天咯。”
李冰听到这,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正如嘎巴奶奶说的那样,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这是亘古不变的,没有人能轻易打破,只是有的人敢直面生死,而有的人却怕死的要命,嘎巴奶奶明显属于前者,老人家已经看破了生死,所以才会谈笑风生的说生死。
中午饭前,嘎巴换上了天葬师的服饰,欧阳希若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大多都是比较具有湖南特色的菜,虽然味道说不上好吃,但好歹也比镇子上那些弄虚作假的饭店强上不是。
吃饭的时候,嘎巴和奶奶还有妹妹,说说笑笑看不出一点悲伤,可这并不能代表他们就真的不伤心不难过。
生死离别,亲人逝世的时候,有两类人,有的人会痛哭,有的人则不会哭,哭的人并不代表会比不哭的人伤心,不哭的人也不能说他不伤心,两者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心里承受和适应力强,一个心里承受能力和适应力弱一些,伤心还是都会伤心的,只不过一个表现在表面上,一个是隐藏在心底罢了。
饭后,嘎巴让妹妹带李冰他们去准备好的房间,自己则出去购置明天天葬仪式所需的东西了。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李冰用微信给每个人都发了信息,让他们来自己房间,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之后小胖天真和欧阳希若,先后赶到了李冰的房间。
“冰……”小胖一来,差点叫漏嘴叫成冰哥,他见李冰没有起疑之后,心里长出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李冰,这么急着把我们找来干嘛,一晚上没睡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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