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在想姚绯说他没有负过责任,姚绯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荣丰说的是不是真的?又想如果他是蒋啸生,这场戏他会想什么?

        他这次搞的很丑,以为姚绯会介意。昨天开机宴上见面,姚绯看他的眼神更深了,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看起来很喜欢。

        商锐都不知道她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还是确实很喜欢这个造型。

        他跟荣丰走了二十天,荣丰比他的表演老师教的都多。封闭式训练确实很容易入戏,这是他在演戏上最疯的一次。真正的走进去入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商锐不是入不了戏,他有心理障碍,他恐惧入戏。

        荣丰给他留个出戏的点,荣丰说姚绯喜欢他。

        姚绯头顶着他的手,也没有动,等他来感觉。他的掌心很热,贴着姚绯头顶的肌肤,他的手指很长,他的手经常给姚绯带来安全感,他身上有木质香调。

        “我们试试吧。”商锐睁开眼,这回眼神已经变的有些陌生,他代入了蒋啸生,“我尽可能不抓你的头发。”

        他抓头发时手掌贴着姚绯的头皮,把力道放在手心,用手心去推她的头。试了两遍还算顺利,商锐可以面无表情的发狠。

        荣丰决定开拍。

        演员就位,打板落下。

        姚绯在地上趴着,听到打板声抬头刚要说台词,忽然身下剧烈的晃动,头晕目眩,她愣了下以为自己低血糖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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