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锐的眼又黑又深,他抬起来,睫毛稠密漆黑,“导演,我们可以继续。”

        她没有想山顶上的阳光,没有想弹尤克里里的男人,她看着面前的商锐,她抱着的人是商锐。他们在接吻,做更亲密的事。

        心脏跳得很陌生。

        拍完这一场,成年戏就结束了。姚绯放纵着情绪,教自己放松,她尽可能融入了一些理解和感情。有对商锐的,有对角色的,她抱住商锐,很轻的咬他的脖子,“商锐。”

        没有叫盛辰光,而是商锐。

        商锐抬眼,黑眸暗潮,“嗯,是我。”

        这里的收声应该不会用,导演没喊停,他们也没有停。

        他们接吻,硬糖被商锐勾走了。

        一直到结束,姚绯再没吃到那颗硬糖。导演喊了cut,商锐拉过被子姚绯,回头冲助理喊道,“拿衣服过来,该出去的都出去。”

        四十多度的高温,姚绯被按在被子里快窒息了,她的腿贴着商锐的腿,热的汗混着水果糖的甜。空气乱七八糟,随即商锐挪了下腿,他转头用暗潮的眼看姚绯,抿了下唇角。他揉姚绯的头发,黑眸中有着不一样的情绪,“姚绯。”

        “锐哥,衣服。”助理把他的衣服送过来,商锐把衣服塞进被子,盯着姚绯,“穿上,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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