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姚绯扬了下唇角,笑的有几分讽刺,“遇到过李盛那种人,谁还会对‘恋爱’感兴趣?”

        姚绯遇到李盛的时间太早了,她不是早熟的人,十八岁还处于对感情朦胧模糊的阶段。她还没来得及幻想,她就看到了赤裸而丑陋的利益。

        “我没谈过恋爱,我也不会谈。”

        她的声音很淡也很轻甚至都没什么情绪。

        “如果我是清醒的,我不会跟你接吻,我不会亲任何人。”姚绯不想跟商锐再聊下去,一想到那个糟糕的吻她就窒息,“我想一个人静静。”

        商锐坐了一会儿才下车,如鲠在喉,他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他站在燥热的热带植物之间,四十三度的高温,手指却有些凉。

        那天姚绯说的‘妄想’和‘有些东西不属于我,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不单单是指对商锐的情感吧,还指她永远跨不过去的自己,她对感情悲观是有原因。

        遇到李盛那年她十八岁吗?换到其他的小孩身上,也不过是高中刚毕业。可能会满怀着天真迈入大学,无忧无虑的向往着美好的明天。

        而她,经历了人间所有的沧桑,正在对这个世界绝望。她被封杀,被铺天盖地的谩骂。她不敢期待感情,也不相信自己会有美好的明天。

        “锐哥。”

        商锐回头看去,蔡伟快步跑过来扶住他,从口袋里摸出口服液,“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中暑了吗?来,赶紧喝一支藿香正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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