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岂可同日耳语?”有人抗议。

        帐中不少人响应。

        穗穗却看他,“继续说。”

        “……”帐中忽然都安静了,方才抗议的人顿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卓天又架着拐杖,朝着穗穗走近些,“我在想,陛下为什么让我们年关前来安州剿匪?安州这里的乱匪不多,剿匪不是难事,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带兵都可以轻易攻下来,根本不用兴师动众。所以我在想,陛下让我们这些年轻子弟一起到安州来,可能,会是旁的用意?”

        齐格微微怔了怔,他怎么没想到。

        穗穗环臂看他。

        他知晓她在笑,只是笑容清浅,旁人看不出来。

        卓天喜欢这样,她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遂又架着拐杖,到她身侧,好似旁人都是灰白画卷中的一部分,只有她,才是灰白画卷中唯一一处亮色。

        他认真道,“陛下宽厚,自登基以来,多施行仁政,休养生息,与民减赋。安州此地本无乱匪,是因为附近天灾,当地官员对流民的处置不妥善,被早前安南郡王余孽利用,才到安州此处生乱的。只要打仗就会死人,最好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苏哲和赵遂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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