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的房门内,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起哄声:“哎哟!沈如枫,你说说你,处心积虑多少年了?五年、十年,真苦了你啊!”
而被起哄的两人,低头红着脸坐在一起,连拘谨不安的姿势都一样。
透着房门微敞的缝隙,陆翡看见那女人嫣然嫩红的脸颊,鹅蛋小脸边的头发都跟着害羞,细细地出声:“你们别说了,别闹了。”
听起来像小猫挠的声音,那么抓人心肺。
被人那样说,她偏就一点也没恼意,也不愤怒。
与面对他时,完全是两幅面孔。
陆翡觉得刺眼,阴鹜的眸光席卷走他身上所有温度,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忍不住握住。
都忘记去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掀翻所有桌子,堵住那几双闹腾的嘴,把她带出去。
这种狠意,陆翡只有在气到昏头时才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