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如梦初醒,连忙第一时间替男人辩解,慌张摆着手,“江总他从没想过伤害你,你们认识那么久,江总照顾保护了你那么久,怎么会杀你呢……”
苏晚筝毫不留情地冷笑:“是啊,跟他认识那么久,都没看清原来骨子里是这样肮脏的人。”
她刻意咬重“肮脏”两个字,让江清霾的脚步骤然一定。
心脏有一片无人触碰的区域,最深最脆弱,此刻像有钢筋扎进去一样疼。
他的脚步只犹豫了一秒,继续走下山坡。
寻到自己的车时,他也同样看见正在对峙的两人。
苏晚筝没想到江清霾来得这么快,虽然嘴上狠,见到他时还是吓得往后退了步。
眼神警惕又恐惧地瞪着他,满脸充满了抗拒与疏离。
江清霾没时间与她解释,抓住女人的手臂拖上车,力气沉沉,声音带着恼意:“谁教你来这?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苏晚筝眉头突突地跳,以为他要绑架自己,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江清霾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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