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江燃态度转变得很及时,温笑将轮椅转过去,面朝着她:“吵醒你了?”
“没有,饿醒了。”苏晚筝眨眨眼睛,“早晨的药换过了吗?”
“时博正在换,你来接手吧。”男人轻声道。
苏晚筝正要接话,抬头便对上习月琳暧昧深意的笑容,脸颊微红,嗔声:“让时助理继续换就是了,我还没刷牙洗脸呢。”
男人推动轮椅,与她凑近了些,压低声说:“马上要换到后颈的药,肩膀上有你昨晚的抓痕,忘了?”
他磁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苏晚筝一酥,整个身体都软了,脑海里不受控制想起昨天缠绵欢愉的画面。
从前每晚被他掌控主权的她,第一次主动而上,她一时没隐忍,在他肩上留下了抓痕。
“时助理,还是我来换吧。”她脸红透了,走过去接过时博手里的药膏。
男人得逞后,心满意足,舒适地任老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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