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时,男人的身体已经霸道地挤了进来。
不顾她的反抗,关上门,后背抵在门上。
“席江燃,你出去。”她气极地指着门口,如领地被侵占的猫,双眼凶狠。
算算,有两三天没正面见过她,也没听到她喊他的名字,男人一时喉咙动了动。
低头瞧她白净的小脸,身上穿着毛茸茸的家居裙,下面是一对玉白纤细的脚踝,有明显的淤伤。
他无声拧了下眉,知道她最近在学舞,一练就是一整天,还把腿弄成这样。
如果知道她会受伤,一开始就不会提那个要求。
他无视女人刺猬般的敌视,淡声问:“明天的舞准备好了?”
见到他看到自己伤口的表情,她忽而不气了,慢慢勾唇,“当然准备妥当,毕竟那是江总的宴会,我必须做到最极致。”
换言之,她辛苦练习乃至受伤,是为了江清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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