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青衣侍人离去,学堂内的讨论会再度掀起波澜。
燕同情绪不佳,随着宋大儒回到了太学书斋。
宋大儒端一壶茶,老神在在坐在罗汉榻上,闭目养神。
燕同虽然是大昭太子,自幼学的是治国理政,为君之道。可他才过了十五岁生日,到底还有些孩子心性,更何况是在外祖面前,他也不愿掩饰。
他在狭窄的书斋内,来回踱步,忍不住发问:“外祖,圣人怎么会指卓二郎做东宫伴读?”
宋大儒掀开紫砂茶壶,一阵六安瓜片的清香散开,他不答反问:“卓二郎如何?殿下可曾与他相熟?”
“只打过几个照面,”他想说起那日南曲之事,他不屑于背后说人,又擅自将其归于污秽之事,不肯提起,一时无言倒显得他有理变无理。
“殿下,可知寿春县主为人如何?”
“听闻寿春县主爱子无度,宠溺无边。”
宋大儒眼中闪过什么,他叹息说:“寿春幼年棋艺高绝,禅会之上一人对三名高僧,棋力稳健,丝毫不落下风,更可贵的是年纪轻却不轻狂,三盘平局。因于废太子有旧,如今不显,寿春忠勇嘉诚,她教孩子定然不差。”
燕同气闷,心想您是没看见那日卓二郎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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