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会伤及性命?”
“是。”
“她们是什么人?”
“回娘子话,都是四品以上官吏家里挑选送来的女奴。”
女奴……说来可笑,我不也曾是仕宦家的女奴么?
“栾阿翁,我的血,也可用么?”
“娘子说笑。”
他以为我在说笑,那便是说笑罢……我谑笑着问栾玉:“教我知道这些,殿下不会灭我的口罢?”
“殿下嘱咐说,若娘子问起,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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