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里面养了一群小鸭子…每天早上赶着它们到池塘去…小鸭子见了我们嘎嘎嘎地叫…再见了小鸭子我要上学了……”
伴随着轰鸣的伴奏,包房内响起了一个成年男人尽显疲态的低哑歌声。楚皓本身的嗓音虽有点粗,但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在消防救灾总队举办的年会上也经常登台献唱。但此刻,刚刚经历了两番痛苦而屈辱的体罚,身体早已疲惫。而此时进行的第三场体罚,从姿势难度到体能消耗都远胜前两场。加之胸腹压在台面上,尤其脖颈还被皮带勒住,所以每唱一句都要付出平时数倍的努力才行。但在岳亮的严格勒令下,虽倍感艰难,却也不得不竭尽全力去嘶喊。
这时,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缝,挤进了一个脑袋。“哈哈,你们还唱上了…我去,这是玩得哪一出!”一直在门口值守的那个年轻服务生听见了从包房里传出的隐隐歌声,好奇地探看了一下,不期看到了让他愕然的场面。雪儿离开时叮嘱他注意包房里的动静,担心自己的弟弟和他的小哥们制不住那个身强体壮的客人,随时进去帮忙。为了分得远超薪金的不菲服务费,这个服务生也是尽心尽力在门外小心把守。这间娱乐城的幕后老板不仅有钱有势,还手眼通天,大有敢挣别人不敢挣的钱的本事。而位于顶楼的这三间隐秘包房本身就不是为了普通客人唱歌使用,凡是被带进这里消费的几乎都要发生些不可言说的隐秘环节。有的豪客专门到这里肆意欢纵,一掷千金;而有的客人则是被连哄带骗进来,喝醉之后管不住下半身而被狠敲一笔。前者好说,只要服务好了,眼尖嘴甜,不菲小费自然轻松到手;后者就麻烦一些,对有些不肯甘心被敲诈的客人,服务生就得冲上去连恐带吓,有时还得动手施暴迫其就范。所以在这里值守的服务生,多少都见识经历过一些不平常的场面。可是,现在这仅仅一撇的场景就已让这个服务生目瞪口呆。
“小哥,怎么了?有啥可吃惊的!”岳亮满不在乎地朝着一脸惊异的服务生询问道。
服务生迈进了包房,把门严严关住。几步走到茶几前,瞪大的眼睛在茶几上艰难地做着怪异姿势的成年汉子那精光赤条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我靠,你们行啊,真牛逼,把这家伙…哈哈…整治成这样……”服务生一脸兴奋地赞叹道。本以为就是一场简单的猫鼠游戏,逼这个倒霉的客人花钱了事,自己也能分点赃钱。可是自从雪儿离开包房,自己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再有人出来,寻思也许碰到了执拗的客人,双方在为赔偿金额讨价还价。但再执拗,也会为了遮丑,不敢把事情闹大,最终也得用钱息事宁人。所以说双方虽然是少年对壮汉,即使力量对比悬殊,但显然已被攥住了把柄的这个壮汉没有任何反抗的底气。他也曾想过也许是雪儿的弟弟出于姐姐受辱的气忿,在教训那个壮汉,可是哪里想到这场教训竟被这六个小混混玩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和花样。
“这算什么……”岳亮故作不屑地一笑,平静说道:“……这已经整治到第三场了!”
服务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说这么久还没出来,寻思早该搞定了,没想到,哈哈,是在包房里一场接一场地整治他呢!”
“当然了,他耍流氓欺负我姐姐,我还能轻饶他!”于洋一旁愤愤说道。
服务生心中暗笑,暗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姐是干什么的,说的好像跟个圣女似的,其实就是一个陪酒卖唱滚床单的夜店小姐。“刚才,是他在唱歌?”服务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