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炭笔的陆冲和王烁都是仅仅一愣,随即就一起转过身体朝向对方,都右手持笔,同时同步地在对方的左胸上写下了“骚奶子”“狗喳头”三个粗黑的大字。
当两人转过身体重新面向观众时,胸膛上屈辱的黑字自然又引起了快意的嘲笑声。
“来,跟客人们汇报一下你的骚奶子都被主人怎么玩过?说三样!”小扣子用手中教鞭敲了敲陆冲的乳头命令道。
“报告首长,我的骚奶子被主人用手掐拧、用抽气泵吸…坠秤砣。”
小扣子点了点脑袋,又把教鞭转移到消防副队长的身上。“你的狗喳头肯定不止能说出三样吧,嘿嘿,你得说出五样,可不许有重复呦!”并非是小扣子有意刁难,先后在胡良贼巢和私密会所里经受过双重的严调酷驯,消防副队长所经历和承受过的自然比体育老师陆冲要多得多。
“报告首长,我的狗喳头被主人穿钢针、烟头烤、糊蜡、电疗…还有…吊脚趾!”消防副队长的回答引起了台下一阵唏嘘交谈,相对于陆冲的回答,这个憨勇军官回答的内容无疑更让观众们大感兴趣,而有些观众已经在探讨争辩这最后说出的“吊脚趾”究竟是怎么个吊法。
小扣子咯咯一乐,向舞台正对面、位于观众席背后的中控台高声吩咐道:“来,上照片!”
中控台的马仔低头操作了不一会,舞台上方与电脑联机的大液晶屏上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影像:消防副队长端坐在一把又高又窄的铁梯凳上,头上顶着一盏摇曳的油灯,双臂反剪,悬空的双腿弯曲着分劈于身体两侧,状如青蛙一般。随着镜头的推进,显露出两根半透明的细鱼线,分别一头紧扎住肿胀的乳头,一头拴在了双腿分劈着的两个大脚趾上。随着镜头的上下移动,更多的细节一一展现:狭小的凳面与屁股结合处漏出的一截硕大的假阳具,阴囊下吊坠着的两个锈迹斑斑的哑铃,被抻出嘴外、用皮筋箍紧的两根竹筷夹住的舌头,浑身的汗水,痉挛的肌肉……观众席顿时又是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王烁不明就里地回头仰看,赫然看见了屏幕中的自己。他的心如同被人狠抓了一把,一下又把他拉回到那个让他筋疲力尽、几近晕厥的夜晚。那是自己被诱捕落网到汽修厂的第三天,经历了一众贼娃一上午的无歇调驯;又被应约造访的龙三和贼头胡良协力戏耍,当了一下午的肉体茶台;晚上为龙三召开的欢迎晚宴上,他又身配饰物羞耻地赤身伴舞、光腚表演;夜里的侍寝更是无眠无休,被龙三、胡良轮班换岗地肛口同插堵双眼,并在天光将亮之时第一次被二人协同破了双龙大关;而在两位主人将睡之前,他又被拉出卧房,在贼娃们睡觉的大寝室一角,他被贯穿直肠的大号阳具固定在铁凳上,头顶着油灯,乳头吊着悬空的双脚,疲惫不堪地继续苦捱。
推介会继续进行,而且是到了重点部位的展示阶段。两头卖身新畜被身后的马仔一起推搡到舞台边沿,身体紧挨,朝着台下凸拱起自己的下胯,将展示的部位充分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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